BOB最有创意的电影表达五分钟就够
点击量: 发布时间:2023-01-24 08:27:54

  前两天,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刚刚结束,由某手机品牌赞助的五分钟超短片单元格外夺人眼球,这个单元告诉了对电影有梦想的年轻人,即使没有专业器材,也能追逐电影之梦。

  前两天,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刚刚结束。这些年来,大家对FIRST关注的焦点肯定是集中在长片上,因为青年创作者在FIRST获得长片奖项,就意味着在电影行业站住了脚跟。

  不过这一次,一种新颖而先锋的影像形态,强烈冲击了参与者的感官,令人明确意识到,目前产业迫切需要向比长片处女作更早的阶段发掘创作人才了——也就是短片创作,乃至比它更短的超短片创作。

  这样说有两层原因:一是短片和超短片是长片创作的必经阶段,创作BOB者在短片创作阶段更早地得到培育扶持,会缩短他的「技术学徒期」,进入长片创作后更快成熟;二是短片和超短片,在当下便携设备的有力支持下,其本身也是一种独立的影像表达形式,在将来会有更大的用武之地。

  一般意义上的短片大家并不陌生,它的时长上限,有的说是1小时,有的说是30分钟,但什么是「超短片」呢?目前普遍接受的定义是5分钟以内的电影。

  把「超短片」从短片之中另外辟出来作为第三赛道,不是心血来潮,它实际上反映了当下的影像创作在往便携化、即兴化的方向迅速迁移。很多年轻创作者都是从几分钟时长的超短片——更直白点说,手机拍摄的视频——起步创作的,那么一向全方位对新兴电影人,以及新兴电影表达形式,都予以大力扶持的FIRST能将关注的焦点投到超短片领域,这十足体现了影展的前瞻性目光。

  超短片因为时长太短,有时候一个出人意料的创意,或是一组精彩剪辑的镜头,或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,就足够支撑全片,它放低了对复杂整体的把控力的门槛,于是它就更适合年轻人在其中恣意撒野,搭建出一些创意非凡的全新影像空间。

  比如导演关天的《捉迷藏》,主角是一个始终没有露脸的男孩晓林,他的父母成天陷入无休止的激烈争吵,他只好恐惧地躲到沙发背后,而镜头所现,全都源自他的视线,低矮,瑟缩,即时地投射在手机横屏般的框架内。与此同时,晓林应激式地不断调用记忆中与父母相处的美好时光,用以抵抗涌入的负面情绪。

  关天很巧妙地将画面转置为三屏叙事,即在左右两侧分别贴上一个竖屏画面,还原当时由晓林「实时拍摄」的回忆片段,而中间所剩下的内容框架,正好也是一个竖屏画面。三屏在光与暗、喜与怒之间构成强烈反差。

  比如有一幕,左右屏分别是早年父亲与母亲牵着晓林的手在欢快奔跑,共同构造出具有亲密性的连续体验。两个成人的笑脸都偏向中间,可中间所聚焦的,是没有室外明光的室内揪斗,这在形式上,就已造成了幸福时光的视觉分割。

  而且,中间画面只截取了父母身体的局部,传递出一种强烈的疏离感,以及晓林不愿面对真相全貌的巨大恐慌,至于他们周遭散落一地的碎片,更是放大了创伤体验的锋利性。从美学角度看,三屏带来的割裂感,在动态对比中传递出深远的悲鸣。

  镜头随后回归单屏,当两侧的黑色部分持续挤压中间部分,看似当下丑陋的困境已被不断「压缩」,乃至消失殆尽,但当故事线往后一跳,窗明几净的视野逐渐扩大,我们以为晓林开始走出阴影,可画面展现的仍是父母的争执,痛苦回忆由此延宕在影片当中,辐射到影片之外。

  这个反转处理,形象地展现出家庭暴力所造成的童年阴影有多可怕。本片在4分52秒的空间里,技术性地压缩和并置时间,表达了一般情况下用更长时间才能实现的情绪积累效应。

  在导演关天看来,超短片和长片很不一样,无需把重点放在人物和故事的完整性上,需要用新的方式来处理时间的流逝和转换,同时注重捕捉瞬间的情感张力,和影像的爆发力。

  而本片尤为令人惊喜的是,它还将社会批判意识强烈且复杂的一系列命题——家庭教育的普遍缺陷、儿童心理的创伤体验,乃至关于爱、婚姻、教化、法理的疑问——用暗示的技巧浓缩在作品中,将创作者对于个体的观照、对当下的思考、对日常性的提炼,以及对共鸣性的深究在一部五分钟的作品中贴切落脚,完美展示了超短片的一个重要特质,一叶知秋。

  同样让拍摄技法和人文思索严丝合缝的,是通篇都在进行影像实验的《洞见》。艺术家出身的导演马海蛟,透过这部超短片,十分精妙地把他长期关注的生命「日常性」,设置为构成工作形态和影像文本的特殊基底。

  手机及其操作界面、桌面壁纸、内存图片、应用程序以及摄像头等等,都是与我们密切相关的「日常性」所在,马海蛟让超短片的画面等同于手机竖屏,借助模糊二者界限的手法,消解观众「进入」,或者是「操作」它的距离。

  而他在平滑顺畅得一如平日操作手机的体验里,略带「侵略性」地加入一只嗡然作响的蜜蜂,任它以微小的体态介入巨大的电子空间,以充满变数的动态挑衅日常经验的静态,由此带领我们历经一段穿梭手机内部世界的惊奇变奏。

  在这个充满美学仪式的过程中,与手机相关的寻常元素活泛起来,以具备某种生命意识的姿态跟蜜蜂,也跟观众共同构成相互作用、对比思辨的效应。观众可以看到花开,看到眼动,让手机的生命体感不再局限于操作者日常的赋予,而这种不同于AI机械化的「应激」反馈,带有具备吸附性与扩展性的美感。

  有了这样一种先验基础,《洞见》镜头的推进,愈发贴近一件精巧艺术品的递进拆解。这就增加了这部作品的玩味,让它沉浸在橙调里的美,不只发散出具有生命的热量,而且有了意欲沟通的亲和力:谁是介入世界的蜜蜂,谁在别人的视野里睁开眼睛,它的时空终结于何处,它的终极表意指向何方,充满解读的空间。

  这种形式与内涵纠缠冲击的视觉呈现,在技术层面的制作显然十分复杂,而这有赖于手机原生系统内置壁纸延展的动态视觉功能。片中各种先锋实验手法的密集涌现,让它成为所有作品中含义指涉最暧昧,思考余味最大的一部,也让它成为最为繁复,最难模仿的一部。

  导演解释过,作品创意正是源自与手机一段时间的「共处」,在接触过程中,先对设备的形状和功能产生某种共情和代入感,比如动态壁纸上绽放的花,就相当于脑子里的起点,从中衍生出蜜蜂,再以此类推。也就是说,先定义了人机互动这个形式框架,再通过不断的爆发式联想,延绵推进叙事和意象。

  有一点需要反复申明,超短片的流行很大程度上是基于技术突破才出现的,因此很显然,影片能呈现出上面谈到的这些特殊效果,它是高度依赖于全新的设备和拍摄技术的。

  本届很多超短片在拍摄中都使用了vivo手机,但如果不告诉观众这点,绝大多数人不会意识到它们所呈现的视听效果,和所谓电影专业摄影机有多大的区别,这再次证明,手机成像技术的飞速进步,已经跨越了曾经高不可攀的「电影感」这道标杆。

  这批超短片能够在FIRST大放异彩,一部分要得BOB益于作为最日常使用的移动创作工具——手机,在拍摄技术在多个维度的飞速进步,甚至逼近了专业电影机的表现能力,vivo手机正是其中一个出色代表。

  手机摄影技术必定将改变下个时代的影像创作发展,这一点不会再有人怀疑。正如本届超短片大赛评审、艺术家曹斐所说,只要有能够形成影像的工具,那么就可以变成媒介本身,而通过手机这种媒介,私密地记录自己的内部感受,能够得到许多新的可能性,以及别样的观看世界的角度。

  那么,作为技术提供者,像vivo这样的厂商,除了在技术上为创作持续提供支撑,还应该以此为根基,借助以手机为代表的便携拍摄设备迅猛普及,让「手机电影」迅速成林,一方面形成一种新的影像媒体形式(以网络短视频和超短片为代表,但并不限于此),另一方面更要改变传统电影的创作与传播。

  这意味着什么呢?有人会觉得科技企业好像和影视拍摄没有直接关系,但如果你熟悉一点电影的发展史就知道,影像创作其实从来不是封闭的内容领域,它的每一次进步,都是由技术和设备的革新所推动的。本质上,科技会改变内容,甚至于科技会成为内容。

  因此,科技企业涉足影像创作,其实不过是技术发展之后的必然结果,而经过对内容创作的参悟,也必然会有助于它下一步的技术探索。重要的是,在技术和内容之间搭建起桥梁,建立一个包容各方的良性生态。

  现阶段,移动影像就是这个桥梁,就像vivo希望建立的新锐影像生态,将包括内容共创、公共教育等多个领域,在这个生态内,技术的进步、内容的发展、公共表达的拓展是彼此融为一体的。

  和FIRST合作,连续两年创办VISION+超短片大赛,就是上面说的生态建设落地的具体举措。这个大赛的要求是,创作者以5分钟为限,创作出一部表意完整的超短片。这就需要创作者深入挖掘叙事的呈现角度,大胆尝试组合拼贴、定格建模等奇特的技巧和功能,用全新的语言系统来讲自己的故事。

  这非常形象地诠释了vivo一直倡导的「人人都是创作者」这一理念,须知vivo全球用户超过4亿,每天生产的影像内容达到十亿级。如何把这些碎片化的内容转化成触动人心或者发人深省的「作品」,是一个非常迷人的过程,我们不需要它解决具体的问题,或者回应具体的诉求,但它要成为一种探索,对标准、对可能性、对自我、对影像语言的一种标准。

  在这个挑战传统的生态系统里,抬升手机这种设备的创作能力是核心。vivo影像产品总监李卓指出,手机要满足创作者对灵便记录工具的需求,特别是这种能把拍摄采集、编辑、加工、分享集于一体的设备。早在上一届,vivo就有跟创作者进行了多天沟通,去真切理解创作者们的需求,然后将之转化为技术上的拆解,在产品中加入了「专业视频创作」这一高级模式,让手机终于实现快速及干脆的对焦、提升视频宽度与色彩表现力等等。

  这时候,可以用数据说话。和去年相比,今年的创作者对手机的接受度的确也更高了。这次手机参与拍摄的超短片占总投报作品的52%,同比上升148%。

  而定格动画、木偶、拼贴、建模、界面叙事等多种专业形式的出现,也宣示着手机创作的形式边界在不断拓展,早已超越了我们对它业余、日常的旧有定位。

  这次西宁向业内人士呈现的一切,无论是从技术设备,还是从创作思想上,都在引向一个结论,那就是,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手持便携设备作为一种影像创作工具的地位了。与此同时,就像曹斐所言,我们还是要踢开框架,不必用拍长片的知识去对待手机拍摄,不用考虑传统的故事结构、构图、美学等等,去颠覆,去卸下负担,才可以更好地放开与前行。本届作品的灵活多变,很好地呼应了这点。

  还要看到一点,这些作品全部是5分钟以内的超短片,但绝不是说手持便携设备只适合拍短片,不适合长片。只是我们做此限定之后,能更加突出手机电影的技术和风格特征,也降低参加门槛,有利于更大范围地筛选出拥有才华的年轻创作者。

  从最终作品来看,记录形式与时长并没有影响它们的力度、锐度和共情能力,反而可以在新语境下,集中呈现长片所不能及的某些独特优势。最终是用结果说话,只要它帮助了越来越多的青年创作者,无论是否具有专业背景,都通过这种影像实践找到归宿和成就,那它就是了不起的。

  一是挣脱了时间与空间对创作的掣肘,让每个人快速并精准地响应生活当中的突发事件、新鲜变动以及日常体察,极大地加强了作者的在场感,并消解了记录者与被记录者的距离,从而大幅度逼近了一代代电影创作者梦寐以求的终极追求——真实,更真实。

  以《水鬼》为例,全片都在幽暗的海底推进,其拍摄难度在过去是很难想象的,或者要花费惊人的成本才能到拍到那些镜头,但现在,专业的影像技术通过手机这一便携设备变得普及。怎么实现的呢?比如说vivo就有对弱光环境拍摄做出过针对性的技术布局以及优化处理,才能让导演准确捕捉到现场那种窒息的感觉。

  二是降低了创作参与门槛,也降低了收看的门槛,并且让记录和观看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。降低门槛并不是降低品质,而是让更多的创意有机会被表达出来,让创意摆脱成本和技术的限制,这才是重点。

  获得2021年度超短片奖的《如果可以》成本很低,也是说了门槛与品质并不等同的道理。而且,导演刘宽对焦快递员的时候,展现了许多夜间场景,设若没有低照明条件下的「夜景拍摄」专门功能,怕是只能留下暗糊场景,必然无法传达故事本身的况味,这也得托赖于相对便宜的便携设备,有了越来越专业的拍摄功能。

  三是通过分拆观者的最小注意力单元,提升影视作品对叙事精度和密度的追求。换言之,注水、啰嗦、蒙混过关在这里是行不通的。总共就几分钟,怎能允许你拖拖拉拉,言不及义?敢有三秒钟废戏,观众就「换台」了。

  《捉迷藏》就是在短短的时间内,给予观众层出不穷的惊诧观感。我们还要看到,片中有许多第一人称视角的动态镜头,需要「视频防抖」确保晓林当时摄录的父母影像具备基本的稳定性,这部分影像构成的回忆,才能在惊恐的时候给他提供稳固的慰藉。

  能够满足上面说的三点意义,是某种终极的理想状态。手机影像创作这条赛道,是很长很长的,我们还处于从起跑线刚出发不久的位置,虽然从全世界范围内来说,利用手机拍摄短片或长片都不再新鲜,中国早在2005年就有了手机短片《苹果》,而国外的《橄榄》《寻找小糖人》《橘色》《佛罗里达乐园》等长片,已获得走向戛纳、奥斯卡等最高舞台的机会。

  但如果把时间线延长到电影史乃至图像史的尺度,我们应承认,手机影像创作的未来是我们无法想象的。因此,FIRST超短片大赛,对vivo,对所有创作者,都只是赛道的起点而非终点。

  在未来的征程中,像vivo作为推进技术进步的一方,和广大创作者都还有更多事可以做,除了持续提供不断更新的拍摄技术支持,怎么让年轻的创作者和作品进入更广大的公众视野?怎么以此来激励更多普通人去主动记录、构思、创作和分享,从而让超短片成为新兴影像光谱中的创意源泉?

  更重要的是,如果新的创意和美学溢出了传统电影工业的评价标准,我们该如何迎接它的野性成长?

  种种激动人心的可能性,都取决我们如何用好手中的那枚手机,这时再低头看它,仿佛它已和之前不一样了。